冷汗蠕虫般爬满无缺的背脊。
他怎会不知这声音的发出者是谁?
只得赶忙拍了拍小橘的屁股,看着它飞速逃窜。
随后僵硬的转过头去,看着已经显现出真身的黄眉。
黄袍白胡,肚皮隆起,眼中尽是偏执疯狂,立于殿中,如一座小山。
“师傅。”
无缺慌忙起身,做了一揖。
“你是觉得,为师乃嗜杀之人?”
黄眉向前迈了一步,沉声问道。
“弟子不敢。”
无缺不敢妄动,维持着做揖姿势。
虽这几日相处,黄眉并未屠戮生灵。
但是对于玩过游戏,熟知剧情的无缺来说,黄眉本就是个喜怒无常,视人命如草芥之人。
他诱导监院僧挖去双眼,以求心如止水,反而让其心性更加狂躁。
狼护法因不理解世人说的“狼鄙薄凶残”前来解惑,他便告诉其杀戮是狼的天性,应当释放天性。
同样,他也能因为有趣,把苦海中的何罗鱼带回寺中。
甚至教其穿衣识字,化为人样,取名海上僧。
然而何罗鱼获得法术之后,便潜藏于寺庙各处,伺机偷袭黄眉。
黄眉非但不恼,反而乐意与其玩耍逗乐。
这种人成了上位者,最为可怕。
心思行事不可捉摸,全凭自身喜怒。
待无缺再次抬头,黄眉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。
空中只留下一段回音。
“因果循环,皆为虚幻。”
“挣扎与欲望,乃生命真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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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......”
无缺如释重负的起身,赶忙向着自己的居室疾步走去。
“看样子老东西今天心情不错。”
另一边,雀也来到了蝴蝶夫人位于平田宅邸之下的暗室之中。
这是一间阴暗的厢房,四面都是青砖墙,窗棂上糊的纸已经发黄,破了好几个洞,风一吹就“簌簌“作响。
墙角摆着一张歪斜的桌子,桌上放着一盏油灯,灯芯已经烧得很短,火光摇曳不定。
他牙齿轻叩,在脑海中不断思索逃生之策。
而在这幽暗的地下室之中,加上他共有四人。
另外三人便是蝴蝶夫人,狼。
以及尝隐藏于黑暗,曾协助苇名一心参与“盗国之战”,暗中策划夺取龙胤之力和苇名控制权的巨型忍者。
枭。
枭的视线直直向前,表现的风轻云淡。
但雀还是明显感受的到,他若有若无飘向自己的眼神。
这眼神,意味深长!
“枭这老不死的...好像知道了些什么。”
雀心里不踏实,在脑海中对另外二人传音。
蝶与枭相识多年,又为沙场上的战友。
狼是被枭所救,为枭之义子,且严谨“忍者戒律”。
就算自己方才给他强加了第四条忍者戒律,也定比不上“父母命不可违”对狼的影响。
而自己,只是一个被蝶夫人捡回来的难民儿童,虽与狼进行着同样的修行,且实力丝毫不逊色于狼。
但身份,依然是当下难以逾越的鸿沟。
枭或许不会拂蝶夫人的脸面,直接对自己做什么。
可若是他略施小计,把自己招于麾下。
便有的是法子折磨自己,而后套出自己的秘密。
“我就说了,当时就不应该心慈手软!”
无缺咬牙说道:“早期的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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