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然不可能承认,而是冷冷笑道:“呵呵!你能调查我,我就不能调查你?”
“原本你的这些破事儿都跟我没关系,但你既然拿我当冤大头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“从头到尾,我都没主动招惹过你!而你,却仗着在应家赌船做事,被我点破之后,一直咄咄相逼。”
“高看自己也就算了,低估对手……是要付出代价的!”
一听这话,康慕儒顿时就面如死灰:“我,我也不想这样的!”
“谁让这些放水的,一个个儿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!!!”
“恶鬼!?呵呵!有意思。”
听到康慕儒的话,邹老狗的脸色先是微微一滞,随后立马阴沉沉的笑道:“看在应老板的面子上,我给你一个机会自己走出来。”
“三个数!我就数三个数!”
“你要是不出来,今晚我让人直接把你打包沉昷州港里去!”
要说,真有不怕死的赌鬼吗?
绝对有!但康慕儒肯定不算!
先前,他之所以敢拿刀架着我,说如果我不拿钱给他的话,就跟我同归于尽,是因为在我的身上能看到钱,看到翻本的希望!
换成像邹老狗这种,手上不知道都沾了多少条人命的大恶人,你让他再说同样的话试试?!
邹老狗为什么能垄断大半个昷州地下赌场的高利贷,全是人真刀真枪拼回来的!
他头顶的那道疤,就是早年间单枪匹马去收账的时候,面对一个口口声声说“要钱没有要命一条”的赌鬼,用这一刀换来了别人卖房以后的全款清账。
面对这种抵死不认账的赌鬼,邹老狗从头到尾就没开口啰嗦过。
他只在拿刀给自己脑袋开瓢儿前的那一刻,说了这么一段话。
“我是在你家受的伤流的血,不管你送不送我上医院,明着告诉你,打从今儿开始,我他妈就住这儿了!”
“你什么时候把钱还清,我就什么时候走!”
“要不然,吃穿拉撒全你包了!”
“如果你感觉一刀不行的话,等伤结疤了以后,我就再来上一刀!”
“你是不怕死,但你怕不怕我会死在你家里?”
就是这当头的一刀,让那个不怕死的赌鬼知道害怕了,直接认怂了。
至此,邹老狗便一战成名,然后盘子越做越大。
当然了,现如今的邹老狗是不可能再自降身价的去自残的。
而且像收账这种事,他早就不亲力亲为了,都是手下人在做。
能请动邹老狗,全是靠着沈梦晴的面子。
能在瑞池做掌灯者的沈梦晴,没理由不认识邹老狗。
对方如果想在瑞池放水,没有沈梦晴点头的话,是不可能的。
说到底,邹老狗再牛逼,也只不过是江湖最底层的滚刀肉。
他想赚钱,就必须得跟各个场子里的人打好关系。
再说能开赌场的,而且场子常年都是太平无事的,哪一个没有背景?
所以,像沈梦晴这类人,通常都是邹老狗极力巴结和讨好的对象。
打从被康慕儒挟持并限制人身自由的那一刻起,我就没想找别人来帮我脱身。
因为我知道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对付康慕儒这种不要命的赌鬼,只有邹老狗才能一力降十会!
说句不好听的,哪怕房子车子都没有,只要还是个活生生且健康的人,邹老狗就有办法让对方吐口儿!
………………
果不其然,压根儿就没敢反抗和挣扎,康慕儒很是干脆的就缴枪投降,耷拉着脑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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